趙龍甲沒退伍之前,他所在的部隊那個班裏面排第五位,到了新加坡這面,爲了方便稱呼,趙龍甲讓陳楚良直接叫他曾經在隊伍裏面的代號:龍五,或者五哥。
對於徐家這面的年輕古特的挑戰,陳楚良讓他不要客氣,趙龍甲便是笑了笑,站在了一個比較開闊的地方。
古特說要叫徐家的兩個看門的保安,幫他驗一驗請來的趙龍甲和羅剛兩人是不是真材實料。
有些出人意料,這面徐家的徐敏竟然沒有阻止兒子的荒唐行爲。只有徐歡歡說了一句:不行。
大概是她知道陳楚良身邊的人,別說是徐家看門的保安,就算是再來十個都能解決掉。
畢竟,陳楚良的身份擺在那裏。出門跟隨的保鏢自然都是不輕易出手的狠人。
只是自己想不通的是,姑姑徐敏爲什麼不阻止?
徐歡歡情商不高,人情世故和人心的把握一竅不通。
自然不會知道。
就在剛纔,陳楚良說出他們此行目的之後。
在新加坡這面爲徐家辛苦了十多年,勞苦功高的徐家至親嫡系徐敏,心裏面長着刺疙瘩,或者說,產生了不想把撿來養大的孩子送給親生父母的想法。
人心不是難測,而是人心都繫着利益。
只有徐歡歡一人反對,連自己母親徐敏都保持沉默。古特就像得到了最大的支持,繼續說道:“表姐,你不知道。新加坡這面亂的很。如果你們請來的保鏢沒實力,還不如讓阿威阿虎保護你們。”
說着,他看着陳楚良。
年輕人的眼中,都有一種蠢蠢欲試的衝動。
下馬威,或者乾脆說給陳楚良一點教訓,這些不憚以最壞的揣測,安放在徐家在新加坡這面的嫡系身上,恰到好處的吻合了。
陳楚良大概是懂了。
怕不是古特要站出來拿自己的兩個保鏢說事兒。
就連徐家在這面的負責人徐敏,都想着給他或者徐歡歡一個大概是最文明的反抗,來表示她們的憤怒。
可以啊。
看來姜清鳳一直以來的擔心是正確的。
華夏的古話都說,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
徐家在新加坡這面的產業。
沒有過來接手還好。
親自過來接手。
這是有多少人恨不得國內的人不過來,一直代管着。
別人都已經想着表示不滿的反抗了,徐歡歡不明白這些事故,陳楚良可不是她那種不諳世事的人。
無所謂,不管什麼樣的碰撞,都奉陪。
“阿威,阿虎,你們兩個手下留點情。呵呵,別嚇壞了朋友,點到即止就行。”
古特指揮兩位徐家請來的保安,只是點到即止地練一練就行。
膚色黝黑,肌肉結實的兩位徐家看門的漢子,說着拗口的華語,看着趙龍甲道:“得罪了。”
兩人沒打算單打獨鬥。
既然是主人吩咐。
兩人又是搭檔了很多年的夥伴。
立即一左一右,像一把鉗子一樣,在趙龍甲身前,形成一種鉗形的壓力。
古特以爲自己能看好戲,家裏面高價請來的兩位看門的保安,其實是戰鬥力最強的保鏢,能夠給對方一個教訓。
他都已經把兩隻手合在一起,神情更是輕鬆悠閒,等着一會兒拍手叫好。
趙龍甲保持筆直站立的姿態。
練他?
這樣的人,還沒生出來。
後發制人,從來不是趙龍甲的作風。
再則,老闆還在旁邊看着呢。
徐家的保安鉗形逼近過來。
趙龍甲迅猛地踏前出去。
一步,還是半步,不知道。
速度太快了。
這是陳楚良第一次見到趙龍甲出手。
孫老爺子從燕京王牌中的王牌隊伍裏面給他找來的這個人,僅僅是用了不到三秒鐘。
徐家兩個看起來夠彪悍的漢子。直接就像下鍋的麪條一樣。
前一刻還直挺挺的,遇到趙龍甲瞬間就軟了。
“咔咔咔!”
很清脆的骨骼錯位後發出來的聲音,讓人寒毛都豎起來了。
準備拍手叫好的古特目瞪口呆。
和徐歡歡一起站着,保持着傲人身材和上圍的徐敏也被嚇了一跳,捧着胸口起伏不定。
徐家兩位每年都要花重金請來看家護院的保鏢,在別人面前,堅持了不到三秒鐘就軟了。
有種自己最大的依靠瞬間倒塌,根本無還手之力的無力感,讓徐敏還有古特第一次產生了害怕,或者是恐懼。
如果這人要對他們母子不利?
這不是站着讓人家收割了?
“五哥,完了?”
陳楚良不和諧的聲音顯得有些逗。估計這是他故意說給徐敏聽的吧。
見趙龍甲利落結束了戰鬥,他都想捧腹大笑。
趙龍甲面無表情地走到了陳楚良身後一個最適合在0.5秒的反應時間內就替他襠下任何攻擊的位置。淡淡說了句:“沒死,只是要休息半年吧。呵呵,看來徐家要重新找兩個來看門了。”
陳楚良說:“不夠勁兒啊。幾秒鐘就解決了。”這句話說出來大概是要給這面的徐家人傷口上在撒把鹽,然後看着古徐敏母子,問道:“還要幫我驗一驗我的人麼?要不,你親自來?”
陳楚良不客氣地想把古特作爲趙龍甲下一個一秒解決的對象。。
這話的意思,大概就是一種威脅。
古特早就已經嚇得面容失色。
這還是人嗎?
野獸都沒有這麼恐怖好不好。
他嚥了咽口水,躲在了自己老媽徐敏的身後。
終究是小年輕,一旦發現情況不對,立刻就想要尋找保護了。一點擔當的勇氣都沒有。
“呵呵,小孩子開玩笑而已。何必當真。”
徐敏這時候說了一句,大概是認爲古特充其量就是個小孩子,說話做事都很衝動。不要和他一般計較。也有把剛纔的事兒甩給掩飾過去,就當翻篇了。
陳楚良‘呵’了一下。
“是嗎?那先前爲什麼不說他是小孩子?小孩子能當一輩子的擋箭牌?你忽悠我歲數沒你大是吧?”
陳楚語氣頗有些怪異。
甚至,眼神中,看着徐敏,竟然讓徐敏都覺得自己一絲不掛全被人家看穿了。
徐家在新加坡這面的人,如果想把他當軟柿子捏那就想錯了。應該是他把別人當軟柿子使勁兒捏。
徐敏不敢正對陳楚良咄咄逼人的眼神。
可怕啊!
這個年輕人。
徐敏完全猜不出對方是什麼身份和來頭。
但是在他面前,徐敏覺得自己的一些小心思都被看穿了。她只好狠下心說:“養不教母之過。我會好好教育古特的。”
陳楚良似乎盯上了徐敏,說道:“希望狠狠的教訓吧。否則,今天只是遇到我們自己人,換做其他人,指不定那一天小命兒都沒有了,你也不想再生一個,是吧?”
玩味地笑了笑。眼神在徐敏身上掃了掃,讓徐敏都哆了一下。
這個年輕的男人很有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