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安保嚴密的鐵門。
就正式進入了從這個世界到那個世界的橋樑。。
整個玉泉山的環境,給陳楚良的感覺就是清幽。難怪這裏會成爲華夏權力後花園,就居住的環境而言,整個四九城哪怕是最神祕的中男海都沒有這裏安靜。
燕京城的鬧,在這裏像是被天然屏蔽開來。鬱鬱蔥蔥的景色中偶爾能夠看見隱藏在古樹下,突然出現的像是燕京衚衕裏面的古宅靜靜地矗立在那裏,這種古宅的建築方式比別墅洋房逼格高多了,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貴氣神祕而安靜!三三兩兩都分的很開,各自成一戶,成爲玉泉山一景。
又前行了二十分鐘,大概是到了玉泉山半山腰往上的地段。
車子從通往玉泉山主道直接轉到了一條很幽靜的輔道上。司機明顯減慢了速度,又前行三百米的距離,就已經看見一處頗有些規模的古宅出現的視線中。
和一路而來其他的古宅不一樣的是。這裏稍顯的熱鬧一些。
遠遠地,能夠聽見說話的聲音從古宅裏傳出來,靠着古宅邊兒上一個不大的停車場中,上面已經停了七八部車子,這些車子單憑擋風玻璃下面的通行證就能在燕京城橫着走。
“到了小陳。”
孫家老爺子提醒了陳楚良一句,見他還算鎮定,覺得定力還不錯。至少老爺子以前帶大兒子孫紅兵來過一次,孫紅兵可是在上了車後腳就開始抖了。
因爲這個地方,哪怕是一些外省的部級大佬,沒有經歷過大場合的磨練,還真就被這裏的氣場影響到了,到了這兒都是戰戰兢兢的,畢竟這裏住的人曾經都是一頭老虎,哪怕是退休了虎威猶存,跺一跺腳就壓振動一片天。
陳楚良提着兩份禮物,在老爺子的提醒下,已經做好停車後下車的準備。
紅旗車開到了停車場,穩穩當當第停好後。
駕駛室的司機走到後排替孫老爺子打開車門。
這時候,應該是古宅子裏的人早就算好了老爺子到達的時間,在司機開門的時候便有一個穿着筆挺軍裝的人踩在點兒從古宅子的大門內走出來。
來人身高有一米七五左右,五官端正頗有將帥之才,而且年齡可以說很小,估計和孫凱旋差不多有40歲左右,但是肩章上已經扛着金色麥惠和一顆金星,赫然是一位軍銜是少將級別的人。
少將健步上前,便是熱情的扶上了孫老爺子的手。嘴裏唸叨着說:“本來今早我準備去月壇公園那面接孫叔的。只是今天家裏面突然就來了很多人抽不開身,只好派了警衛員去接你老。孫叔裏面請。”
少將扶着孫老爺子,老爺子畢竟是封疆大吏,年輕人在老爺子必須要以後輩自居。這纔是一個未來有很大可能繼續往上面爬的後輩對待前輩的態度,這些華夏頂層圈子裏面的子弟,非常明白自己需要做什麼才能左右逢源,做事兒那叫一個滴水不漏的謙遜。
老爺子認得眼前的年輕將官,是他老領導的大孫子,也繼承了老領導打仗的天賦,在軍中的表現頗爲不俗,年紀輕輕就已經成爲華夏爲數不多的年輕將軍之一,以後肯定也是能夠像老領導一樣進入華夏軍委。
“小磊也來了?今年還真是熱鬧啊!”
由着年輕的將官扶着自己。老爺子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樣。
的確,孫老爺子到這裏就像是回家,誰叫他從很小的時候就是秦家老太爺的一個兵呢。老領導待他如嫡親,自己每年來這裏也是受到秦家人的尊敬。
在往古宅子大門走的時候。年輕的將官秦磊卻是發現今年孫叔居然還帶了別人來。
這就有點意思了。印象中,孫叔上次帶人來這面,還是十五年前,孫叔把他最爭氣的兒子孫紅兵帶到這裏來玩了半天,這一晃已經十五年了,今天又帶了一位年輕人,有些反常。
大概是猜到孫叔帶對方來應該是見見世面。不管怎麼說,都是孫叔帶來的人,哪怕不是他們這個圈子裏的常客,至少能夠入得了孫叔的法眼,就證明這個人有本事了。也是應該客客氣氣對待的一個賓客。
想到此,秦磊正想着和跟在後面的陳楚良打聲招呼,做到面面俱到對每一個客人都很客氣。
卻是在秦磊回頭望了陳楚良一眼的時候。
這位燕京天字號紈絝圈子裏混得比較不錯的人直接縮了縮瞳孔。那張哪怕是在炮火中都不曾變色的臉,一下子就變得很精彩了。
不過,秦磊掩飾的很好,很快就恢復了神色。只是他差點就脫口說出你和住在秦家上頭不遠處的楚家第三代楚辭是什麼關係,以此說明秦磊的震驚。
畢竟,秦家第三代秦磊剛纔準備和陳楚良打招呼的時候,硬生生的以爲看到了和秦家較量了一輩子就住在秦家上頭不遠處的楚家現在升級最牛的楚辭出現在他面前,讓他這種到四十歲就跨入少將級別的人都爲之色變。
要知道,秦磊已經算是很出色的一位人了。但是和楚家的楚辭比起來。那位才比他還年輕10歲的後生,可是最近這幾年他們這個圈子裏面所有人當中一個閃閃發光的人物了。也是楚家除了還活躍在政壇上正當壯年的楚家二代之後,楚家三代裏面最有希望讓楚家發揚光大的接班人,畢竟40歲的將軍不說很多,但是也有那麼一批人,但是在華夏30歲不到就能夠坐到正廳位置的年輕人着實少見。而現在在華夏中樞辦公廳工作的楚辭便是這樣一位閃耀發光的人物,可謂是踩着青雲一路平步。再過熬兩年時間,就能夠下放到某一個省任副職了,履歷閃閃啊。
這也是爲什麼,當秦磊看見陳楚良的時候,覺得他和楚辭太像了,尤其是眼睛還有五官輪廓,甚至連身高都是繼承楚家高大挺拔的骨架子。他差點以爲是楚辭,還好控制住了情緒。覺得對方比楚辭要高一點,看起來比楚辭更年輕,但是比楚辭更容易讓人記住,甚至可以說連楚辭在他面前,都有點像是翻版的一個人。不覺得有些奇怪,對他的身份也是持有懷疑的態度。
孫老爺子沒有看到秦磊剛纔轉過臉背對他面對陳楚良那精彩的臉色。只是給秦磊介紹道:“他小了你一輪年齡,你就叫小陳吧。”然後便是給陳楚良介紹秦磊,想了想道:“小陳,這位你叫磊哥。”
陳楚良知道對方的身份應該就是老爺子要見的老領導家族的人。剛纔老爺子沒看見對方看自己的時候那精彩的臉色,陳楚良心想自己這不是第一次被人盯着看了,上次在解放軍藝術學院外面的奶茶店,一個女生同樣是盯着他看很久。他便很快想到自己這張繼承了老媽強大基因的臉,應該是和天字號紈絝裏面的楚家人撞上了。畢竟侄女隨姑,外甥像舅,這是沒得選的事。也很容易讓同樣是天字號紈絝圈子裏面的人認錯。
不去解釋自己的身份,如果對方願意調查,自然會知道他的一切。看着面前神色複雜的年輕將官,陳楚良笑了笑,稱呼了對方一聲‘磊哥’,很尋常的一句對白,不卑不亢,並沒有因爲對方肩膀上扛着金星就要低聲下氣。
秦磊衝着陳楚良笑了笑,心裏已經在盤算着,等會兒要去問自己的爺爺,孫叔帶來了一個很特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