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了,我都告訴你,只求--”你保住我兒子,只是後面的話接觸到珞瑜戲謔的眼神,他立刻就打住了,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啊,他沒有和她談判的資本啊“當初琳雅到安平遇到苗若風,是我們刻意安排的,原本我們只是想要套住苗若風,好在南疆佔有一席之地,可是安平竟然會有一貫王莉糾纏着苗若風的女人,並且她的體質非常的適合我們培植巫蠱,當時我們實驗人員對她的身體進行了系統的判斷。
而琳雅到底是我妹妹,我不忍心她被巫蠱侵害,可是沒有了巫蠱的加入,生出來的孩子就不會很聰明,更不會聽從組織的安排,爲我們辦事的,等到他學會了南疆的蠱術,那我們且不是白忙活了,於是就有了讓王莉和琳雅同時懷孕的事情,九個月的等待琳雅先生出來你,研究人員從你出生就仔細的研究了你,你完全就只是一個普通孩子,就算我想要利用巫蠱控制,研究人員都說那是浪費,王莉生下來的孩子倒是很有天賦,很符合研究人員的要求,於是我們的人就偷偷的鼓動王莉去換孩子,畢竟他們當時的條件那麼差······”
等黃祈福說完,珞瑜眼神冰冷中帶着點戲謔“你撒謊了,所以你最終都是一個人偷偷的死去,不會有兒子來給你送終的。”
“不不不,張珞瑜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撒謊,我將所有的事情都說了,也交代清楚了。”黃祈福焦急的開口。
“呵呵,你說我生出來你們沒有在我身上動手腳,可是我卻知道我身上有蠱母,他隨着我的長大而長大,不停的吞噬我的精血,而你說的兄妹情不忍心什麼的都是假話,是因爲黃琳雅天生就對蠱毒有抗體,這也是你們爲什麼會在我身上下蠱,只是爲了驗證天生抗體是否能種植成功,至於換孩子的死活你們從來就沒有考慮過吧---哈哈哈,不過結果讓你很意外吧,謝謝你給我種下的蠱母,讓我重新活一次,要是沒有蠱母我還真的就結束了悲催一生呢。爲了感謝你們讓我重活一世,所有我也給你下了一點點好東西,一下的歲月你慢慢享受。”珞瑜說完就對着黃祈福詭異的笑了一下,然後才和厲默北走了出去。
厲默北對於珞瑜最後的話很不解,只是看着珞瑜現在的情緒顯然不好,他也就沒有去追問,反正她想說的時候自然就會說了,只是他們走出來,就看到在大門口徘徊的黃琳雅和那對母子,珞瑜諷刺的看着他們,尤其是看着黃琳雅,脣瓣翹起的諷刺是那麼的刺眼。
黃琳雅被珞瑜脣瓣的諷刺給震了一下,只是擔憂的心情到底是站了主導,“珞瑜那麼出來啦,那個--那個見到黃祈福了嗎?不知道他怎麼樣了,還好嗎?”
“自然是好的,只是不知道你是真的關心他,還是擔心他將你--給交代出去。”珞瑜停頓了一下,看着黃琳雅微縮的眼眸繼續到“亦或者害怕苗若風知道當年你的情深不壽只是一場騙局,而所謂的孩子抱錯,只是你們的精心策劃,真的看不出來,如今精緻的面容下竟然有着如此狠毒的心腸,不過很抱歉,基因是強大的,我雖然一直否認和你有關係,可是到底還是繼承了狠毒心腸的基因,所有你的事情被我誘惑着讓黃祈福給交代清楚了,我想國安局應該很快就會收到資料,然後出發--抓你了吧,夫人真的還有時間在這裏跟我浪費嗎?”
珞瑜笑容淡淡的開口到,就好似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一般淡定從容。“你-你說什麼啊,我怎麼就聽不懂呢,國安局,你剛剛說國安局,你這個孩子就算不想認我,也不能這麼坑害我吧,我們帶到血肉相連······”黃琳雅還要繼續說下去,珞瑜以及沒有了和她說話的慾望,她轉過頭看着邊上的中年女人。
“夫人昨晚睡的可還好啊,我昨晚可是看見了一個叫黃鑫的孩子呢,長得那可真的叫一個可愛啊,白皙的皮膚,大大晶亮的眼睛,只是一身的水漬,他還是水雖然冷了點,可是水裏面很好玩,他還說會去找夫人和您的孩子玩,如今看來,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去找你和你孩子玩了吧,不然我怎麼感覺到陰氣逼人呢。”珞瑜說着看到那個女人明顯的都了一下,故意還用手搓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冷了嗎?那我們回車上吧,車上有空調暖和,和一下末路之人說話浪費精神。”厲默北冷眼看了一下黃琳雅,將珞瑜抱緊了一點開口到“需要我通知國安局的嗎?”
黃琳雅聽到厲默北作勢要拿手機的舉動,立刻就轉身拖着驚慌的女人就朝着另外一個方向快速的離開,原來的優雅在這一刻也都不見了,倒是那個病態的男孩定定的看了珞瑜一眼,想要開口說什麼的時候,珞瑜已經被厲默北攬着轉身上車了,只留下了欲言又止的男孩。
珞瑜上車後一直都很安靜,身體有點疲憊的靠着座椅上,厲默北默默的打量了好幾次,她都沒有回應她,直到汽車看進了市區,珞瑜纔好似緩過神來,輕聲到“回家吧,我想小寶了。”
“好,可需要買點什麼東西回家,家裏好似沒有什麼零食了吧?”厲默北典型的沒話找話。
“我沒有事,就是有點點後悔自己怎麼就投生在那樣一個人的肚子裏。”珞瑜看了厲默北一眼,知道這是來自這個男人彆扭的關心,淡淡的開口好似玩笑一般將心的怨念表達了出來。
“哈哈哈,阿瑜你忘記了嗎,你可是說過你是巫師,巫師啊,想來你也知道巫師修煉需要達到的幾個關鍵條件,其實你已經是很幸運的啦,嗯,我也很幸運,至少我們還有彼此。”厲默北很輕鬆的將這麼殘忍的事實給暴露了出來,珞瑜呡了一下脣,無聲中默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