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折通下來,夜色已經很深了,這一會珞瑜真的是又累又餓啊,看着依然可憐巴巴盯着牀上孩子的夫妻,珞瑜好心的用手機給他們叫了外賣,然後告訴他們她明天早上再過來看孩子,就疲憊的離開了。
等珞瑜回到自己的實驗室,簡單的梳洗了一下,就開始今天白天還沒有做完的實驗,一遍一遍不知道疲倦的重複着,她都沒有發現隨着她對官家巫蠱的一遍遍實驗中,自己對巫蠱的傳承的理解也多了一份理解,原本許多連貫不起來的地方也好似得到些許的圓滿。
這些就是巫蠱傳承中提到的合併蠱術,這個必將帶給養蠱人無盡的好處,尤其是修行了巫蠱之術的人,而她剛好就是那個合併了巫蠱,又修煉了巫蠱之道裏面的氣運之道的人,雖然只有一年多的時間,可是感悟卻是實在的,就在她專注實驗的時候,不需要自己控制的就自己加快運轉了起來。
一夜的實驗,天亮了她才停下來,只是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盤坐在椅子上閉起眼睛,細細的體會着昨晚實驗的過程,好一會後才睜開眼睛,剛準備起身,身體也在這一刻突然的發出了一道,只有自己聽到的細微聲音,就好似有什麼破裂了一般,還不等珞瑜反應過來,氣運之道就好似噴湧的泉水一般,加快了一倍的速度運轉了起來。
珞瑜被氣運之道強行帶着,進入到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悟裏面,一個小時後她感覺自己好似注入了新生力量一般,全身舒服的就想要跳起來發泄一番,只是到底心境原因,她剋制了只是簡單的挑了挑眉,自己這是如同電視裏面說的那般,突破到了另外一個新境界了,珞瑜淡笑着看了一下時間,嗯有點遲了,快六點了,她還要去看房東家的孩子,今天還有課程。
珞瑜立刻起來去房間洗漱,只是看着鏡中自己的臉,她摸了一下有種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裏面這張臉是自己的?怎麼可能了,一夜時間自己怎麼會脫皮成這樣,難到昨天實驗的時候沾染到了不好的東西,可是這樣的事情從自己接觸巫蠱開始就沒有發生過。
只是沒有發生就不代表着不會發生,在看到剛剛放到溫水裏面的雙手,好似也浮起了一層死皮,這下珞瑜就重視了起來,連忙將衣袖往上面扯上來了一些,看到上邊也是,突然的珞瑜就有着全身不會都被禍害到的感覺。
她立刻就打開淋雨,將身上的衣服都脫了下來,看到全身浮現的斷層皮屑,很無語的走到溫水裏,乾脆就將自己仔細的清洗一遍,看看還有哪裏有問題,只是當她用力搓的時候,身體就好似許久不成洗過澡一般,竟然除了死皮玩還搓出來厚實的一層--污垢,珞瑜聳了一下鼻子,嫌棄不已,不過好似去掉死皮和污垢後,露出來的皮膚竟然出奇的好。
不止是白皙,還很細膩光滑,嗯,就是那種純膠原蛋白的那種,水水的糯糯的,手感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原來珞瑜的皮膚就好,只是昨晚她就好經歷了洗髓伐毛一般,擦乾水珠看着站在鏡子前的人,烏黑的頭髮綻放着柔和透亮的光澤,杏眼朱脣,眉黛烏黑俏目含情,越發的好看了。
不過珞瑜如今可沒有時間欣賞,想來也能猜到是昨晚修煉突破了某些瓶頸,功法反噬給自己福利吧,珞瑜覺得這樣解釋能接受點,她沒有再去管,就快速的穿戴好後,收拾了一些今天可能需要用到的東西就去了房東家,還沒有到遠遠的就看到了和藹的房東老闆已經站在屋前盼望了。
看到珞瑜的車子過來,連忙迎上來“恩人,您來啦,快快請。”
珞瑜笑了一下“你不要喊我恩人,我叫張珞瑜,你喊我珞瑜吧。”珞瑜走上二樓,看到就小寶一個人睡在房間裏,老闆娘竟然沒有守着,倒是出乎了她的預料,那可不是一個能放心兒子的主,前世那麼一個傻兒子她也是維護的緊,並且爲了這個傻兒子夫妻後來都沒有再要孩子,就是害怕虧待了這個孩子。
珞瑜上前仔細的檢查了一下,神情楞了一下,看來昨天還是自己樂觀了啊,畢竟腦壞死啊,還在臨出門還是準備了一番,也好在昨天有官家的蠱術加持,不然還真的沒有辦法了,珞瑜拿出自己今天帶來的東西,沒想到最後還是用到了蠱啊,這個類似鐵線蟲一般的東西,叫髓蠱,專門用來控制大腦的,當然它除了破壞之外,也有着溝通當成橋樑的作用,這是昨天一晚上珞瑜融合了,秦氏巫蠱傳承和官家蠱術後才衍生出來的物種。
珞瑜看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髓蠱,然後回頭神情有點嚴肅的看向房東老闆,“我有點事情要經過你們夫妻的允許,才能動手,你去喊你妻子上來,我再告訴你們,你們好早點做出選擇。”
看到珞瑜嚴肅的表情,和她說出來的話,房東老闆感覺身體都有點不穩了,他們這幾天可是被這個孩子嚇過不是一次兩次了,房東老闆乾脆是連下樓的力氣都沒有了,直接就在樓上喊“袖珍,袖珍,不要管那些了,你快些上來一趟。”
“哦,好。”才廚房裏面忙活的老闆娘聽到了男人的喊聲,真的立刻就衝了上來,看到珞瑜和男人嚴肅的表情,心也是漏跳了一拍,只是她還是給珞瑜打了招呼“恩人,您來了啊。”
“那個老闆娘不要叫我恩人了,喊我名字吧,我叫張珞瑜,我有點事情要和你們夫妻交代一下,就是曉剛,我想你們肯定也去醫院檢查過了,嗯,就是腦壞死,說白了嚴重點就是植物人,好點的就是傻子,昨天既然我已經出手救了,我也就負責到底,我這裏有一個能讓曉剛恢復正常的方法,只是會有點危險,怎麼講呢,這個方法還是我實驗室才研究出來的,沒有臨牀病例可以來證明是否成功,我也不能保證百分百成功,我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試一下,有一點我可以保證,最差也不會像這樣。”珞瑜指了一下牀上依然熟睡的曉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