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風雲變 第四章 厭勝者(上)
厭勝,厭同YA,發第一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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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舒大骸,“惠兒姐,您這是做什麼?”
陳惠兒冷笑道,“能做出那樣的事,難道就沒想過有今天麼?帶下去!”
接着不由分說用麻繩把雲舒的手腕捆了,押送到柴火間去。 雲舒飛快地在腦海裏思考着,她究竟做了什麼了,她們要把她捆起來?“惠兒姐,雲舒當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你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證據俱全,你還能抵賴嗎?”陳惠兒瞪她道,“沒想到你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心內竟如此惡毒。 做厭勝想害死皇上,真是其心當誅!”
雲舒睜圓了眼,“什麼?厭勝?”厭勝是一種巫術,用草紮成人狀,在上面寫上該人的生辰八字,就可以對其下詛咒了。 這是很陰毒一種術法,在皇宮中,明爭暗鬥的手段很多,誣人家厭勝早就被淘汰了!因爲它起不到實際作用,往往皇上也不一定會相信這類東西。 “我根本不會這個啊!”
“在你牀下找到草人,你還有什麼可說的!”惠兒道,“總之要先將你扣下,等待上面的發落。 ”
說完帶領着宮女出去,砰得一聲把門給關上了。 屋子裏頓時黑漆漆一片。 只有牆上那扇小窗戶透進來幾線光芒。 雲舒蹙起眉,淡定地坐到乾燥的稻草堆上。 有人陷害她對皇上施厭勝?
會是誰呢……既然是在她地牀鋪底下找到的,那應該可以經常出入聚依殿吧?是同寢室的宮女麼?雲舒不自覺地啃了下食指的關節,可是同屋子的宮女們和她雖說不上格外要好,但是關係交情都還不錯啊。 她們之中又有誰要害她,有什麼理由要害她呢?
該怎麼辦?她總不能坐在這裏等死啊。
咬了咬指甲蓋,尚未想出辦法來自救。 忽的門又開了,她心上一喜。 莫非有轉機了?面對她的陳惠兒卻冷漠地臉,“把你交給上面的主子們發落。 帶走。 ”
雲舒忙道:“惠兒姐,你容我把事情弄清楚了再帶我走好不好?我平時是怎樣地人你知道的,若是別人陷害我,因此而耽誤了皇上交代我給太妃繡的鳳袍,如果追究起來,是不是更嚴重?”
陳惠兒愣了下。 半晌才道:“你要弄清楚什麼?反正東西是在你牀底下找到,證據確鑿的,你逃不掉。 ”
雲舒突的想起虞子儒來,心中一顫!可憐的虞子儒不是也是被人完美設計,之後命喪九泉麼?!她是不是也將面對這樣悲慘的命運?
“我想回屋子去看看,還有你們說我厭勝,那那個草人呢?”
陳惠兒冷聲道:“你果然知道厭勝地做法,必是你做的無疑了!我們從你牀底下拿出草人。 還不知道這是做啥用的呢!”
雲舒急道:“那是我從前在書上看過的。 ”
“草人已經交到上頭去了。 ”
“惠兒姐,可否讓我回屋子裏一趟。 ”
陳惠兒想想,便應允了她。 雖然平時與雲舒沒有多少交集,但是她的口碑不錯,宮女們也願意和她交好。 她回到屋子裏,幾個宮女皆神色緊張地看着她。 但礙着陳惠兒在場,不好說什麼,個個都在角落裏不言不語,只拿眼神望着她,有焦急也有疑惑。
雲舒朝她們笑笑,走到自己牀鋪,細細觀察了下牀鋪上面,又看了看下面,只下面有留了幾個草屑,再無別物。
她有些失望……找不到別人陷害她的證據。 她可能會和虞子儒一樣的下場。 從牀底磚出來的瞬間。 忽地看到個山楂的小核,上面一道鮮紅的痕跡。 她忙撿起來。 陳惠兒在旁邊說道:“可以走了吧?”
雲舒只好跟着她去,“你要把我交給哪個主子?”
“問那麼多做什麼,到了自然知道了。 ”陳惠兒不耐煩地道。
雲舒被幾個宮女押着出了聚依殿,走前面不遠在御膳區遇到魏長歌,他詫異地過來,“這是怎麼了?”
陳惠兒道:“她犯了欺君之罪,要交上去查辦呢。 ”
魏長歌驀地一驚,雲舒搖頭苦笑,正想說話,卻被他們拉走了。 魏長歌急地追過來,“惠兒姑娘,這事情查清楚了不?欺君之罪可不能亂說啊。 ”
“我們這不是正送她去審麼?”陳惠兒腳步不停,把魏長歌拋在身後。
她們把雲舒帶到錦繡宮,雲舒暗想,她們爲什麼把她帶到錦繡宮來?要說她欺君,也是交給皇上或是皇後處理啊……忽的,她明白了。 所謂厭勝,不過是他們隨便想出來對付她的引子!
正想着,只見青衣從前頭走過來,着急地瞥她一眼,又像沒事人般擦肩而過,出錦繡宮去了。 不久她被帶到殿上,華昭儀坐於位上,似笑非笑地看了看她,對陳惠兒道:“人帶到,你就先走吧。 ”
陳惠兒行了禮,帶着同來的宮女散去了。
氣氛有些詭異。 整個大殿只有華昭儀與她一人。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陷害她地竟是華昭儀手下的人麼?她平時與華昭儀根本毫無往來,怎麼會得罪了她?
雲舒還未開口,華昭儀先發話了:“好大的膽子,居然敢下厭勝害皇上!來人啊,大刑侍候。 ”立刻就有宮女拿了指夾,不懷好意地朝雲舒走來。
雲舒心慌,“娘娘,奴婢沒有!請待查明瞭再……”
華昭儀大力地拍了拍桌子:“大膽賤人,竟還敢還嘴,給我掌嘴二十!”
雲舒咬着紅脣。 怎麼辦?反抗麼?反抗只會讓她處於更加不利的狀態,可是不反抗,二十掌嘴,她會變成豬頭的!
“娘娘,這事兒交給我。 ”突的,雲舒聽到一女聲,循聲而去,喫驚地睜大了眼。 竟是她?!桂枝!
上次她與魏大哥在一起時突然跑出來‘抓姦’那個大齡宮女。 只見她笑意森森地走近她,那眼神彷彿說:“這次你總算落在我手上了。 ”
雲舒深呼吸,她不能坐以待斃。 眸光掃到桂枝紅指上的蔻丹,忽的心如明鏡!原來……長睫垂下,眼神忽的閃過一抹光亮。 暗想到,桂枝,我也是隻爲保命,你別怪我。 雲舒把手垂下來,中指與食指在袖子的暗袋中摸出一個冰涼涼地細小地東西來。
“啊!”桂枝突然間慘叫一聲。